我始终没有料到吴胖子会主动打电话联系我。
那时候,我已经跟张宁回到家,差不多该上床休息了。我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毫不犹豫地接了电话。
那边一张口讲话,我就听出是吴胖子。感觉上,我跟吴胖子之间的恩怨已然过去很长时间了,心里也不再记恨他。吴胖子显然是喝多了,听到我叫他一声“胖子”的时候,就在电话那头“呜呜”地哭出声来。
“怎么了?胖子?谁欺负你啦?”我有些着急。
吴胖子在电话那头可着劲儿地哭,就是不说话,差点没急得我上火。
过了好半晌,他似乎才止住了哭泣,跟我说了一句“颜颜!我对不起你”!我知道吴胖子跟我说对不起指的是什么事,就安慰他说,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
“你小子现在在哪里发财啊?”我转而问他。跟他一别也有数月,他也毕竟是我大学时代关系最好的兄弟,突然听到他的音信,我竟然有些想他。
“我在夜总会喝酒呢!挺想你的,就给你打了电话!”吴胖子可着劲儿地跟我讲。
“你说什么?没听清,你那边声音太吵了!”我差不多算是听清楚吴胖子说的话,但也感觉他那边太吵,于是跟他说道。
“别他妈唱了!把音乐给老子关掉!”吴胖子冲一旁嚷了一声,就再听不到吵嚷的声音。
“我说我在夜总会喝酒呢!特想你!就给你打了电话!”吴胖子一字一句的重复道,似乎也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我是问你在哪个城市?你说在夜总会我知道是哪里的啊?上海还有夜总会呢!”我也冲他嚷嚷,就像读书时候的情形那样。
“嘿嘿……”吴胖子笑了笑,一点都没生气,“我现在在厦门呢!跟兄弟谈生意,接点活儿做做,赚点小钱!我在北京买的房子,定了居,找了个北京女朋友做老婆!”吴胖子似乎有些得意。
“我靠!你小子够可以的啊!哪来那么多钱啊?北京的房价就像中央的首长们一样,那可是高高在上啊!”我听到吴胖子跟我描述的情形,差点没被他吓一跳。
“呵呵!我中了五百万的现金大奖!你信吗?”吴胖子跟我插科打诨。
“你小子少来!就你那命相,也不可能中到五百万!要有哪一天我听说你被天上掉下来的五百斤的大石头压死了,我倒是会相信!”
“那你倒是说说我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在北京买一所房子,总也要个一百多万吧!”
“切!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北京乡下买的呢!”我对吴胖子的话表示不屑,我不相信就他那样的人会在数月之内暴发。
“那你信不信我娶了一个有钱的老婆?”吴胖子又给我出迷题。
“切!那更不可信!就你那副大肚子身材,让女人看了就不爽!除非你能下决心从肚皮上割下五十斤肉来!”我继续调侃吴胖子。
“呵呵!是啊!”吴胖子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那你小子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发的财呢!”吴胖子一向喜欢卖关子,大学时候就那样,现在依然没什么长进。我有些急了,忍不住问他。
“做生意呢!今天我就是来谈生意的!跟朋友在夜总会喝酒。具体的事情,我过两天会去你那里跟你详细说!你还在上海做那什么演唱会吧?”吴胖子问我。
“是啊!你要记得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安排我的工作!”我跟吴胖子讲道。
“听你小子的口气,混得还不错嘛!”吴胖子说完,爽朗的笑了两声。
“呵呵!还行吧!那我等你过来吧,给你接风洗尘!先就这样吧!你玩好喝好啊!”我就这样,匆匆地和吴胖子说了再见。我生怕他问及关于我现在工作进一步的情况。我也似乎第一次在吴胖子面前,感觉到自己的落魄。
挂了电话,我默默无语地上床,盖上被子,习惯性地抱着张宁。
“你怎么不开心啊?”张宁似乎观察到我的神情,问我。
“没什么!突然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有些怀念。”我含混地应付了张宁,心底的落魄感无法对她述说,只能自己独自承受。
“刚才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听你叫他‘胖子’,不会是吴胖子吧?”张宁好奇的问我。
“就是他!他现在混得比我好!都在北京买房子了!还找了一个北京的女人做老婆,他在厦门谈生意,在夜总会里喝多了,给我打的电话。”我默默地和张宁述说起来,不跟她讲讲,我可能会一晚上睡不着觉,“我也是有点想他了。他也是我大学四年里最好的朋友!”
“你别想你混得不如他!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道路!你现在做得不也是挺好的嘛!你公司也是刚起步,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咱不去北京买房子,咱就在上海买!等过个差不多一年时间,我攒的钱也该够给咱俩买房子了!”
“你哪来那么多钱?夜总会赚钱真有那么好赚吗?”我从来没听张宁讲过她攒钱的事,听她说在过差不多一年时间就能在上海这块寸土寸金的地界上买房子,显然吓了我一大跳,比听吴胖子说他发了财还要感觉惊讶。
“到我们买房子的时候你就知道啦!”张宁笑了笑,吻了吻我,“你会跟我结婚吗?你别不要我!”
“我要!我现在就要!”说着,我一翻身,便压到张宁的身上。
“讨厌!”张宁骂了我一句,推开我,“今天不行!那个来了!”
“啊?不会吧?你这不是折磨我嘛!怎么办呢?”我跟张宁实话实说,虽然之前已经跟刘焉有过一场斯杀,但听到张宁告诉我的这个好消息,我又一次在张宁面前兴奋起来。
“用这个!”张宁说着,把她的双手亮到我的面前。
我明白她的意思,无趣地摇了摇头。
“那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样?”张宁看着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用嘴巴!”我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张宁。
张宁什么都没说,愣了一会儿,之后,伸手过来,准备开始脱我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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