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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 七十七 心烦情事 一夜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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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和J老哥特意出去好好地吃了一顿。

  新年将至,天气有些湿冷,吃火锅不妨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J老哥对于吃,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当然,很破落的那种火锅店我们也是不会去的。曹杨路轻轨站那边新开了一家双A滋补火锅。一向喜好尝新鲜的J当然提议去那里看看。

  J老哥是孑然一人,只是问及我要不要叫上张宁一起吃晚饭。在J老哥面前,我充起大头,说不用叫张宁啦!男人们吃饭,不用女人参合在里头。J老哥笑笑,也没说什么,只是跟我讲,他要叫个朋友来一起吃晚饭。

  我也没问J老哥是什么人,只见他打了电话出去之后,我们点好菜,便边等火锅热边等J的那位朋友。

  当看到一个打扮得很入时的年轻女子朝我们桌子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J老哥的这位朋友保不齐又是哪个最近跟他好上的小姐。

  我也不方面多问,只听J老哥稍微给我介绍了一下,就招呼他们一起吃起来。饭后,我便忘记了J老哥的这个新女人的名字。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把他拉到一边,神秘地问他那个女人的名字,J老哥笑了笑,只告诉我两个字——月饼。

  我这才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门,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来历。

  早在今年夏天我们很是逍遥的那段日子,我和J老哥算是把上海市区这块所有的优一点的发廊都逛便了。J老哥便从那个时候开始,不断有新的艳遇——不说瞎话,至少有将近十个小姐发疯似的爱上J老哥,并时常要求到他家里过夜,不用付钱。

  我对J老哥的这段经历一直佩服不已。想是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有J老哥这样的造化。

  记得J老哥曾经和我讲过他跟今天这个小姐的故事。那段时间刚好过完中秋,J老哥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一个小姐的短信,说是让J老哥去她那里吃月饼。于是,我和J老哥就给这位小姐起了个绰号,就叫月饼。她很幸运,成了我所知道的J老哥结交的女人中最为出名的一个。

  小姐有些时候还是讲感情的,所以,我对当初古人说“婊子无情”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我和J老哥身边的两位小姐——月饼和刘焉,都是很重感情的两个小姐。也许小姐无情的时候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他们心仪的客人。就重感情而言,我比较对小姐有好感,胜过现实生活中的一部分人。和小姐相处,大多时候是赤裸裸地谈价钱,但正是这种赤裸裸的背后,小姐和她们的客人们讲起感情也是那么赤裸裸的。她们不要求她们心仪的男人能带给她们什么好处,相反,有些时候还会倒贴她们的男人。说“婊子无情”的男人是最可怜的,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得到小姐们对他们的感情付出,千金卖得的至多也是一场交易。然而,我和J老哥都有幸得到了小姐的感情,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我们都是风流场里的男人,和小姐的讲感情也是为了以后的免费。在小姐们无私的付出里,我们显得是那样渺小。也许,讲感情的小姐们大多明白,到她们呆着的这种场所里来寻花问柳的男人都不太可能讲感情,只知道在她们的身上寻求快感和偷猎的感觉;但是,她们对还是对这种男人寄托了自己无限的情感,希望能够换来对方或多或少的依赖感。

  提到J老哥的“月饼”小姐,我则自然地联想到我的“月饼”——刘焉。

  我最近一直和张宁在一起,好久没有联系刘焉,而她居然也没有烦我。我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

  J老哥很自然地带着“月饼”回家去了。而我则不想那么早早地就回家去,而在这个时候,张宁也是不可能在家里出现。

  我发了条短信给刘焉,问她在干嘛,其实,我心里是在盘算着到她那里去呆会儿,排解一个人独处时候的孤单和寂寞。

  好半天,刘焉都没有回我的短信。实在无聊的我,终于忍不住给刘焉打了电话。

  然而,刘焉的电话停机了。我纳闷的半天,终于决定偷偷地到刘焉家里去一趟。

  我打车到了古北刘焉在那里的家。屋里等开得很敞亮。鼓足勇气盘算好了怎么开口问话之后,我敲了门。

  门开了,我特惊讶,是一对老外。

  我有些笨拙地用一些基本的英语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他们告诉我就在几天之前,而当我又想问他们可否知道前面的住户搬到哪里去的时候,四级未过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如何用英语向他们表达。最后,我问他们是否会中文,他们很抱歉地摇了摇头。我便只能作罢,颇为无助地从那里离开了。

  很显然,刘焉已经搬走了,去了哪里,我无从知道。

  而刘焉似乎也不想让我知道她的行踪,手机号都停了。我无法理解是什么原因促使刘焉离开我,并且下定决心不再让我找到。也许有些时候,女人就是这么怪,没有任何原因的失踪在你正感觉幸福的时候。

  刚才,我还在为我能和J老哥一样有一个可以和我讲感情的小姐而欣慰,在这简短的半个小时里,我的欣慰就变成了失落。

  无聊的我回到了家,一个人,特感觉孤单。我又懒得去张宁那里喝闷酒,便只能一个人独自在家里看电视。

  我打了电话回家,想知道家里的一些近况。

  老妈接到我的电话时,很是兴奋,还特意把我爸叫到电话机旁边。他们一起唠叨,我有好长时间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问我是不是单位很忙。我只能说是,而心里却格外愧疚。

  听老妈唠叨了一会儿,她最后告诉我,刘月也有好久没给他们打电话了。还问我是不是我们之间闹了什么别扭。

  我知道老妈挺中意刘月这个儿媳妇的,当然不能和她说我和刘月也有好久没联系了,就只能讲一些让她宽心的话。

  挂电话之前,老妈问我什么时候放年假,跟刘月什么时候回南通去。我敷衍她说要看刘月有没有空,过年,是她店里最忙的时候,我尽量带刘月回家过年。

  放下电话之后,我心里特别复杂,更不知道如何时候。我希望我可以和刘月之间就此渐渐的把感情变淡,最好她不再记起我。我可以对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张宁有个交代,最后过年的时候,把张宁带回家给我妈认识。然而,我怕我就此和刘月结束,很难过我妈那一关,甚是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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