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老哥去北京已经三天了,还没从北京回来,公司这边将要放假。我便打了电话给他,问他状况。他告诉我说,估计要过年之后才会有确切的消息。他准备今天下午从北京回上海来。
这半年就算过去了,公司在组建中折腾了将近半年。项目也要等年后J老哥再去北京才可能确定下来。
我有些心烦,白领薪水而自己没什么事情做,也会让人难受。我希望公司能够尽快的操作项目,这样,至少在气氛上有一个好的开端,如果老是这么清闲下去,只怕会沦落到毫无起色的那一天。
这两天,我让张宁开始收拾东西,一旦公司放假,我便带她回南通老家。张宁也打消了所有疑虑,要跟我回去。她说,无论我父母怎么对她,她都会永远跟着我。
张宁这样说,我便越发感到愧疚。她一直都是那样死心塌地地爱着我,而我对她却时不时地玩出一些红杏出墙的花样,虽然她未必都清楚,但她没有一次不原谅我。
店里的事情,张宁已经交给其他那些不回家的妈咪,这几天就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也算是让我宽心似的,免得她再受那个锤子的骚扰而节外生枝。
我这几天也相当乖,一下班便回家去,陪张宁吃晚饭,然后看看电视,累了便睡觉,过着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生活。
晚上,J老哥到了上海,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吃晚饭。我跟他说我会和张宁一起过去,打趣地问他要不要叫上月饼。J老哥乐呵呵地说,不用叫了,月饼刚和他一起出了机场。
我一听,嘴巴惊讶得张开好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们在约定的地点碰了面。月饼帮J老哥提着行李箱,俨然像J老哥老婆似的。
“哟……嫂子!好久没见面了啊!”我一见着月饼,便学着J老哥那没正经的样子,调侃她。
“呵呵……”我这一声嫂子叫出去,直把月饼逗乐了。
“怎么样?北京好玩吧?”我依旧和月饼瞎扯。
“她没去北京!到机场接我而已!”J老哥接过我的话,算是替月饼解了围。
“张宁今天怎么有空啊?你平常可是大忙人,很难见到啊!”J老哥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张宁身上。
“她现在不去上班了,等着和我回家过春节呢!”我插话道。
“哟……回家见父母啦?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老哥我可是要喝你们的喜酒的哦!”J老哥每当这个时候特会讲话,能把我身边的女人哄得特开心。当然,无论是哪个女人陪在我的身边,他都会这么说话。
那天,我们去铜川路吃海鲜。J老哥对吃海鲜比较有经验,买菜都交给他,月饼也自然和他在一起;我和张宁则是先订座,不然,去晚了得要排队。
J老哥把海鲜买回来之后,便交给酒店的厨房代加工,菜上了好多,也是吃得我们全身温暖,嘴油舌滑。只是到最后有些不爽的是,菜里头居然出现了一个木夹,显然是厨房上菜的时候,没注意掉落到菜里面的。
J老哥当即发飙,要求他们值班经理出面,让他们解决问题。值班经理过来,横打招呼竖道歉,就是不说解决办法。J老哥火上浇油,当即一拍桌子,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口里念叨新闻晨报的某某记者,是他的铁杆哥们儿。
这下,值班经理慌了,连忙说自己做不了主,去叫店经理来解决问题。
J老哥本来就是看他们的处理方式不爽,就想吓唬吓唬对方,没料想还真镇住了,也就算有了台阶,把电话挂了,放到桌上。
不一会儿,店经理来了,一位长得还不错的年轻少妇,满脸掬笑。J老哥火气顿消,态度也好了许多,和店经理哈喇了几句,说不打不相识,和她交换了名片,桌面上的问题也有了积极的解决方式——加工费打对折。
从那里出来之后,张宁和月饼走在前面聊天,我则故意和J老哥落在后面。
我笑呵呵地找J老哥要名片。他一脸贼笑,说他自己笑纳了。我们相视一笑,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我和张宁回家,而月饼则美其名曰地帮J老哥把行李送回去,他一个人不好拿。
我和张宁笑笑,都知道就那么回事儿。
……
在大年三十前一天,公司正式放假。张宁早在几天之前,就把我们回家的车票都买好了,就等我放假。
之前,我老妈也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自己也不知道一个准确的日子,只能跟她说肯定回家过年。我老妈便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问我,是否带刘月一起回家过年。
我跟我老妈说刘月忙得很,应该没时间跟我回家。关于张宁的事,我还没法跟我妈说,只能带回家去来个先斩后奏了。
临走之前,我打电话给J老哥,问他过年怎么办,是回家还是留在上海,他要是乐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南通,到我家去过年。
J老哥说让我不要操心,铜川路吃海鲜时木夹风波的那张名片的主人和月饼,会交叉着陪他度过这个相对寂寞的春节。
我心下虽有些不太相信J老哥的话,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用来对付女人的功力。正可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又哪及得上他的一半啊!我纵然曾有过斡旋于三个女人之间的本事,却全然不能达到他对待感情如儿戏般那种轻松的境界,想是一辈子也企及他不上。我转而仔细思量,企及不上也好,不学他也罢。张宁如此待我,我怎能再有负于她?
在回南通的车上,我和张宁为了抵御严寒,两个人挤在一起,张宁有些困意,缩在我的怀里闭目养神。
车内的乘客大多无暇顾及沿途的风光美景,阴沉的天,可能要降下一场大雪。
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里,我碌碌无为地过完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这一年换了三份工作,也算有诸多不顺。眼看着辞旧迎新,希望能在新的一年里一扫颓势,有所斩获,不仅是工作顺心、顺利,也希望吴胖子早日给我带来好消息。
正憧憬着明年将有的好光景,我的手机响了,是从我们家打出来的。我理所当然地接了电话。
老妈问我还有多久可以到家,刘月已经在我的家里了,就等我回家拜祭祖先后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个年呢。
我一听到刘月,当即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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