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均弱,若再来一次镐京为犬戎所破的大乱,只怕华夏文明自此全绝。那时候诸侯威胁虽已不存,周王室以及自己宗族,却又能如何自处?
孔任反复反复想来想去,却终于无法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翻身跃起,看看天色已晚,不由得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就算是这样,也最少得数百年之后。几百年中,又有多少玄机变故会发生,那能就这么平和地一路走将下去?现在边远各国,都是苦于地广人稀,攫土之望远不如增民之望迫切。今后相当一段时间内,他们必定仍是以守土繁衍民众为主,代周争有天下为辅。就现在看来,待到那一天出现,实不知要到什么时候。罢罢罢,且先把眼前之事做好,其余之事尽力便是。我但求心中无愧于天子,无愧于百姓,也就是了。”
正在此时,杨老爹端着盆热水敲门近来了,笑道:“客官风尘仆仆,小憩之后且先梳洗一下。晚饭呆会小老儿送到房中来。”孔任略一梳洗,见他又来取水,向他一点头,笑道:“杨老爹辛苦。不知道现在可有空闲?若再无客人来,可否为我明日之游略指迷津?”
杨老爹笑满面道:“客官不必客气。说实在话,我这偏僻小店,便几日也难得来上一位客人。可今日托客官之福,本店三间客房竟都已满了。便再有客人肯来屈就,小老儿也只好礼送而出。因此,现在小老儿自是大大有闲。”孔任道:“如此甚好。老爹且先坐下慢慢说。”
杨老爹道:“如此告罪了。”坐下后说道:“本地乃是南北地气交界之地,亦是云梦大泽之北缘,虽无高山大川,却也有奇峰大泽数处。若依远近来看,客官明日不妨先游云台。”孔任道:“这‘云台’二字,甚是不俗。不知可有典故?”杨老爹道:“有没有典故,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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