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平静是什么,是不愿面对的人想象的虚无与飘渺,吾对混乱的世界更有兴趣!”梦罗刹状态达到另一个极端,说着意谓不明的话。当一切事情告一段落,常白幕回想往事,也许以后梦罗刹所做的一切在今日说此话时已经注定。
再没给几人交谈的时间,如小河流水的琴音渐渐奔腾,常青初时听着颇觉奇怪,再看其他三妖严阵以待,如林大敌的模样,更是不解,不就是普通的琴声么,有那么夸张吗?自古高山流水会知音,遇到对音域懵懂无知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裴鸿的失算。事实上若今日的常青是个普通人或者他懂得音律,以他的道心不坚定,早已是琴下冤魂。
常白幕无暇顾及周遭,却从两人的牵绊中得知常青的情况比意料的好。没有后顾之忧动起手来自然不手软。三妖交换眼神,顶着铮铮琴声常白幕与梦罗刹急身上前,白若凡却心无旁骛的结手印,常青随后跟上,不用问他也知道三妖做的决定必有别的涵义。
梦罗刹十指相交桃花起舞震退层层音波,利用短短的数秒身影越过重云,速度比起常白幕竟快的不止三分。一刹的犹豫与别想,常青落于后面,当他赶到时四道身影纠缠,偶尔的琴声传来他有种心悸的错觉。随即,进入战场变无力思考其它。
梦罗刹依然双手为器,每一个动作刮起利刃般的锋芒,裴鸿单手报琴,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丝丝坏笑,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笑?是笑自己的无能么。”挑衅的话语,混乱道心的引子,却用错了对手。
“鹿死谁手都不知道,结论是否下的太快?”找到空子裴鸿拨下一个音节,同等挑衅道。音符从他手中弹出变化一圈圈弧形曲线,有的被对手直接挡掉,有的则流泻出去。
梦罗刹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如墨滴清水越扩散越大,几乎让她分神。他既能成为十八星君并名列第五,怎可能只有这点本领,有意藏拙,徒有虚名,亦或别有目的。前两个,没可能,藏拙,与她斗谁敢掉以轻心?虚名,仙妖两族没有实力,谁又能站的住脚。别有目的,那么——目的是什么?抽空看一下周围,她肯定没什么陷阱。常白幕与常青的联手顺利无比,逼的书俞节节败退,看模样不象有诈。一瞬的分神,音符攻击有机可趁,淡兰色的弧线避无可避,齐齐从她左胳膊上切开。血液在没散开的刹那切下的胳膊重新黏结,她仿佛没有痛楚的石雕。
“你……”裴鸿有着瞬时的失神,她的恢复能力超越他能理解的范围。
“吾如何??”身形后转捉住瞬间的机会,她急急近身变手为爪欲撕裂琴弦,却被琴上的无形力量震的猛退。
忽然,常青的一声惊呼差点造成另一个意外,没破口大骂前常白幕喊道:“阴阳罗刹别让他把曲子弹完。”初时,他以为琴音对青没什么害处,所以也没做什么防御。他有自信抵御魔琴,只要青那边没问题的话。千算万算原来是棋差一招。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加深,青初时行云流水的动作竟然开始出现迟滞,慢慢的他的行为影响自己,尤其是刚刚,青一阵阵心悸使他躲避的动作慢了半步,书俞的那一剑刺的可不浅,随之,他发现青脑子感觉到的一切痛楚他都能清晰的感受明白。
啊?梦罗刹猛然躲过另一袭攻击。
“愣什么,不许让他把曲子弹完。”常白幕忍住脑海传来的阵阵痛楚吼道。
梦罗刹冷哼一声,手下动作却越来越冷冽:“不许命令吾!”口中的叫嚣并不代表不执行,不管方式对否,她能明白常白幕如此做一定有他的缘由,不是特别关键的事,他们一向保持互相的尊重。她一直把裴鸿的琴声挡开,却忘记周围还有其他的同伴,一个人奋战的习惯呐。
裴鸿嗤笑似乎没有恶意:“口是心非的妖啊,看不出来你反应挺可爱的。”
“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词用在吾身上,吾倒想知道你的口舌之勇能逞到什么时候。”她卯足全力,粉色水袖无限伸长,从裴鸿抱琴的手间穿过,迅速把琴紧紧缠住,欲夺琴毁弦。水袖缠紧的刹那,古怪的琴弦瞬间散光把水袖搅烂。
她不怒而笑,裴鸿稍觉意外的继续拨动琴弦,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脾气暴躁的妖,不可能怎么沉稳的。
触琴的指尖传来针扎似的不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发黑的指腹,“毒?”
“吾不屑,虽说是魔琴,但作为仙界圣物的它不能沾染原始的妖气吧?”仙器魔宝,名字都是说给他人听的,事实上还不是跟着什么人沾染什么人的习性。尤其是那些沉浸在纯净仙气里的上古仙器,金刚不坏、水火不侵都不足以形容的东西,可惜致命的缺点每个东西都有两面性。长久的接触纯洁光明的东西,不能接触纯洁的黑暗,她拥有的黑暗最底限度也够得上纯净吧?
“你的骄傲么?”裴鸿笑道,受到污染的琴看来今天注定弹不完这一曲。
“错,吾的选择。”选择一种效率快的方式罢了,能让常白幕不冷静的东西不能小觑,至于后果她没什么好奇心。
“哈~~你的个性我很欣赏,换个立场……”看来这次他要感谢那个偷走帝君八叶回魂草的大胆贼子,否则怎么会来到凡间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且还这么好玩。
“无聊,没有魔琴,你拿什么跟吾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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