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提前到行天刚下下山的第二天。
昨晚刚刚在身后的森林过晚夜,现在又要爬山,靠,疯子选的住址实在太变态了吧。行天刚用风系四阶魔法——天风行空飞上了眼前这座山顶常年积雪的高山,就对疯子为找的住所抱怨着,让自己出去都搞的这么麻烦。
其实呢,就在他们居住的木屋的山下就有一条比较隐蔽的小路,是疯子每次出去购买食物和材料所开辟的,但虽叫疯子挂的时候就没交代呢?再加上行天这半个疯子的理论:两点间最短的距离永远是直线。将它用在走路上也实在是精辟了。于是,行天就从木屋出发一直沿着直线走着,走不过就飞,飞不过就把它给轰平了,于是乎,在他身后的许多地方留下了他走过的辉煌的标志——无数个半径近五十米的深坑。
白天他赶路,晚上就在树上睡觉,尽管有许多不自量力的魔兽想将他变成鲜美的美味,但一直他们的位置互换的,就这样行天的食物问题就解决了。
高山的气温本来就低,一阵寒风吹过,冷得行天直哆嗦,举目眺望顿时有种一览众山小,世间万物尽在脚下的感觉。豪气归豪气,行天可不想变成冰棍,急急忙忙的飞下山去。
在半山腰时发现不远处有着炊烟,大赞自己的运气是如此的好,便匆匆的冲了过去,啊,久别的美食,我来了。行天万万没有想到,他平身的第一次屠杀就在他对美食的欲望下开始了。
轻松的跃上了这个“小村庄”的围墙,首先听到的是女人的尖叫声和哭泣声以及男人的淫笑声,接着行天看到了一副极为淫靡的画面,只见村庄中有几十对男男女女正在做着苟且之事,从女人的尖叫看出她们是被迫的;还有的喝着烂醉如泥,在那里大声说着极为难听的话;满地的珠宝看出这些都不属于他们。是强盗!行天意识到这些人的真实身份,看来是刚洗劫了一个村庄回来的。
“那位兄弟,快帮我抓住那婊子。”听到一声叫喊,行天冷漠的扭过头去,只见一个衣服几乎被扒光的妇女在城墙上向自己跑上来,后面还有个一丝不挂的“畜生”紧追着。
行天伸手就将那女人抓住了,看到这女人在看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女人全身的淤痕和下体的不堪让行天知道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那畜生喘着地气在行天面前停了下来,恶心的说道:“兄弟,这婊子不识抬举,帮我好好教训她。”
行天发现此时他的杀欲从未有过的剧烈膨胀着,心里想得只是让这一切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对,这种根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就应该从这世界上消失。
“活着痛苦吗?想解脱吗?”
女人听到了抓着自己,全身藏在黑色斗篷下的男人问她。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很痛苦,她的心早就死了,每天在这些畜生胯下的她时刻希望着能得到解脱。
那抓着她手的男人放开了她,用手轻抚着她的脸庞温柔的说道:
“那闭上你的眼睛,马上就好。”
她听到了一生中最为温柔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暖,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她的身体消失在了空气中。
“啊~~~~那婊子呢?”那畜生惊叫。
“去了天堂。”斗篷中传出来自地狱的声音,“而你得下地狱。”
话音刚落,畜生的头就离开了身体,漫天的污血从他的脖子里喷出,染红了整个城墙,而行天早就跳了下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飞舞的冲进了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尸体了的尸体中,砍断的残肢在天空中飞舞,一阵阵血雨落到了大地,汇成了河流,尸体的反抗对他来说只是加速了他们的死亡,而对与那些只剩下躯壳的女人们,他做的只是在她们的脖子上留下一条淡淡的刀痕。
没有多少时间的屠杀在最后一个带着笑容的女人倒下的后结束了,被鲜血沾染的黑色显得更加的神秘,因为它隐藏着只属于它的秘密。
行天有种想吐的冲动,无论是什么人看到这残尸满地的场面都会忍不住有这种感觉吧。他飞出了这“村庄”,迅速的飞下山去,寻找着能洗清身上污垢的河流,然而,在以后多次的屠杀中,虽然他都用魔法将整个屠场烧的一干二净,但他第一次的杀戮却被人得到了证实,并给他留下了“地狱修罗”的称号。这三人就是正在前去剿灭白仞山强盗作为试炼后来和行天在小店里相遇的三人。
当他们看到这场面时,少女首先就晕了过去,少年则忍不住吐了出来,肥肥则强忍着没吐,但苍白的脸色可以看出他也被吓的不轻。在做完一些粗略的验尸后,肥肥得出的结论是:一人所为,女尸致命伤都在颈部,都是一刀致命,男尸无一全尸,致命伤都是一刀插人心脏而亡,凶手好象是特意将男尸分尸的,因为全部的尸体只有三具尸体的残缺情况不同,其他的都和这三具相同,至于凶器,是掉在地上的一把刀身没有任何缺口的刀。
在后来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虽然凶手将尸体和强盗的巢穴一起烧了个干净,但从留下的残骸,他们知道是他做的。“地狱修罗”这个称号在三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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