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样做真的管用吗?”千宫百慧问正在品着香茶闭目养神的云风。
“对付这种软硬不吃的倔驴,陈出利弊让他自己选择是最好的方法。”回答她的是血魂。
话音刚落,索贝·哈里已经匆匆的跑进来喘着粗气道:“他来了。”
“还真是雷厉风行的家伙。”云风喃喃自语道,他可是才喝了第三碗茶黑尔就来,他以为他至少得等几个小时呢。
黑尔步入大厅死盯着云风道:“要我归降,我有三个条件:一、所有的奴隶必须由我领导;二、杀光所有的贵族;三、释放所有的奴隶。”
“我也有我的三个规定:一、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二、只杀有罪的贵族;三、必须经我手组编奴隶。”云风针锋相对得道,四目对视谁也不让谁。
“第二条意见我保留。”最后还是黑尔先妥协。
“不可能,杀光所有的贵族,你的口气不小啊!我问你,所有的贵族都有罪吗?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的奴隶中不是也有贵族吗?他们也要杀掉吗?你还是回去再想想吧,想好了再来找我。”云风这次有点火,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不可理喻的人,就黑尔这臭脾气,跟了他也只会给他惹麻烦。
黑尔面对云风的不耐烦的语气没有发火,只是面无表情的道:“成交,若是你敢违背我们的约定,我会杀了你的。”云风不可知否的点点头。
黑尔随即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并对索贝•哈里道:“请总管放人吧!”
“慢着。”云风突然起身道,“你去将那些人说服,再放人也不晚,若是引起了混乱可就坏了我的计划。”
黑尔冷冷瞪了云风一眼没有说话大步而去,云风踢了索贝·哈里一脚一边向外走一边道:“你那些特殊货呢?黑尔那个倔家伙大概不知道吧!”
“不知道,怎么了?”索贝·哈里一时没明白过云风问话的真正含义。
“就知道你不敢叫他知道,那还不快去把他们处理了!”云风冷冷哼了一声道,“将女人训练调教成性奴,用药物控制的武士,这些惨无人道的事要是让黑尔知道了,还不和你拼命!走吧,你将他们交给我吧!我给你处理掉。还有你对外发布通告,就说奴隶市场将举行一次大型活动,现在不能营业等到试剑大会之后再开业。”
索贝·哈里听闻云风的提示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充分领教过黑尔脾气的他自然知道黑尔发起脾气时的疯狂、可怕。
索贝·哈里边走边极快地为云风介绍着自己收藏的最好货道:“性奴向来是供不应求,我的手中现在只留有五名最上等的高档货,原想留留卖个好价……异族美女多为兽人族,共有十八个高档货色,其余的是那些被药物控制的高手,俱是具有剑侠级别以上的修位。”
“性奴、异族美女交给我带走,那些被药物控制的高手就交给血魂去处理吧!”云风此刻脑中转动着不良邪恶的念头,十颗索贝·哈里先前所见的钻辰宝珠已送到索贝·哈里的手中。“此事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一笔交易,记住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索贝·哈里盯着十枚闪闪发光的钻辰宝珠连娘都忘了是谁了,对云风提出的条件自是连连点头答应,同时发出只有男人之间才明白的低劣笑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很聪明,这些归你了,但作为半个朋友间我还是有一句要提醒你,以后你真的要你管钱,该是你的你就好生收着,不是你的只看不动也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云风冷冷道。
“那是那是,我爱财取之有道,光抱着金子睡觉就成,守着国库睡觉和守着我家宝库睡觉还不是一个滋味,反正都是从我的手中出入。”索贝·哈里一不小心倒是吐出了自己心中的实话,也正是因为此一番话,云风以后将整个国库放心的交给他打理。
索贝·哈里在达斯大陆史记上虽是一个奸商黑商,但确是一个大大的好官,一生未收分文黑钱贿赂(当然出云风大帝给他的除外,为此云风大帝多次不惜大耗内功为其延长寿命和他的官期。),救人无数。一生不收贿赂分文发生在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身上绝对是一件难以想象不可理解的事情。
云风冷眼盯着房间内五名被铁链锁住四肢的少女,她们俱是目光呆滞潮红满面,浑身只有胸前和跨下有一抹黑色胸罩和一黑色丁字裤。她们中间有一名是兽人族狐族人,两名是天人族,两名是人族。
索贝·哈里看着她们脸上流露淡淡的不忍神情低声道:“她们是被喂食大量春药还有鞭打调教出来的,完全是用来供人发泄兽欲的机器,这几个是到了我手里便没出手的,她们是我经营了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好的性女,而且她们还是难的处女之身。”
云风看到索贝·哈里的落寞神情忍不住出言讽刺道:“你干的就是这一行还会于心不忍吗?而且你不好女色吗?”
索贝·哈里抬头仰望天空,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道:“我干这一行是为了图利,并不代表着我喜欢干这一行!所以对于她们我尽可能地为她们找个好的买主,而且我不干并不代表别人不干啊!”
云风一时沉默无语,是啊!索贝·哈里说得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人生有许多无奈,有时人是身不由己啊!
其实云风与索贝·哈里的经历倒是有许多相似,不过云风干杀手这一行是被人所逼而身不由己,而索贝·哈里干买卖奴隶这一行是因为他被他自己爱财的性格所逼迫而已。
听完索贝·哈里的感叹,云风失去了继续向下看那些异族美女的兴致,对随行的血魂道:“你办完事后将她们一起带回去吧!”
云风随即对身后的索贝·哈里道:“索贝场主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啊?”
“随便。”索贝·哈里耸耸肩无所谓得道。
两人并肩而行悠闲无目的缓步而行。
“其实你见到的并不是我的真正面目。”
“我知道。”
“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问了你会说吗?”
“不会。”
一段老狐狸间的对话,两人互望一眼哑然失笑,索贝·哈里这次收起油滑笑容,笑得自然真切道:“你我只是合伙人在做一场买卖,若是成功我们也许还有朋友做,若是失败我们很有可能成为敌人。”
“确实人生无常,有时真的想放弃。”云风感叹道。
“我不也一样,有时对着钱发呆想我要这么多钱做什么用?一不能吃,二不能喝。但偏偏看到它们我就是高兴舒心,就又能吃又能睡了!也许这就是追求吧,过得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就好。”索贝·哈里笑道。
“没想到你那油滑的脑袋还装了不少东西呢。”听了索贝·哈里的话云风的心情忽又愉悦起来,全身好像充满无穷的斗志。“有时和一个不熟的人吐吐心里话也还是蛮有趣的事情。”
索贝·哈里肥肉抖动了一下又恢复了他特有的油滑商人假笑道:“我陪你在这里发神经只是一时被你那十颗钻辰宝珠冲昏了头,要是平时谁有工夫陪你?真不知你是从哪弄得这么多珍贵的宝贝,你不知道这个东西磨碎之后女人服用有滋颜养容的奇效,男人服用有滋阴壮阳的效果吗?”
云风闻言露出了一丝苦笑,还滋阴壮阳呢,一般情况下他不欲求不满就谢天谢地了。
“走吧,去看看黑尔那家伙的口才怎么样!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瞎磨蹭。”云风抱怨道。
“我又没请你来,是你自己踹上门来的啊!”索贝·哈里低声不满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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