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立在十字路口,凄冷的气息环绕其周身久久不散,凄迷的夜空好似与他融为一体,一把长剑静静的插在他的身旁,剑已出鞘,却没有任何得剑光和剑身旁的老人一样,平平淡淡、气息内敛。
“就这样走吗?”老人淡淡的开口道,打破了街道夜晚的寂静。
云风知道避无可避,从暗影中走了出来,在十几分钟前逃出海盛拍卖行后到现在云风始终没有摆脱这个平淡的似没有任何修为的老人。
云风便知道今天晚上他最大的敌人出来了,云风能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老人绝对是一个高超的强者。
“烈明扬场主?”云风淡淡地笑道,“没想到看走眼了,原来烈场主是斗气内敛的剑道高手啊!”
老人缓缓的转过头来,同样还是那张苍老平凡的脸庞,此刻涌动着不一样的气息,烈明扬淡淡笑道:“你搬走了我一生所有积蓄,就不留下点交待吗?”
云风冷冷笑道:“你的钱财来之不正,取之又何妨?”
烈明扬眼中隐现杀机冷冷道:“看来今日留你不得。”
云风冷哼闷一声道:“我果然没猜错,像你这种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必定有所图,怎么?是不是拍卖行的货物真的来之不正?”
烈明杨未再和云风多言语,长剑“铮”的跃入他的手中,强烈气息水高船涨,强大的气劲笼罩着整个大街。
云风双手拄长刀,体内的真气急速运转,云风知道自己即将面对这一界的强者挑战,他的心中没有胜负的理念,只有着淡淡的兴奋,终于有机会可以掂量掂量这一界强者真正的分量了。
云风的思维似步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在这个奇异的世界,五彩缤纷,有点像异次元空间通道,但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地方,云风静静的任由自己的思感漂浮,对于烈明扬的存在完全不在意似的。
云风好像消失融合在空气中,但云风的身体却还确确实实的存在。烈明杨微微抖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颤鸣声不绝,一剑刺出,一道剑气穿过数十米的距离出现云风的身前,但击在云风身上的剑气好似击在无实质的空气上,从云风的身体上穿行而过,不过烈明扬看得清楚,并不是云风身体刀剑不入而是云风的身形快地连成了一条线,看起来云风好似自始至终都没动过般。
”很好,你有资格接老夫的剑。”烈明扬平平淡淡的长剑上的光芒越来越亮,这才是出鞘的宝剑,烈明扬本身就像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眼中闪烁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高瘦的身子突然间显得高大威猛,杀气排山倒海般压向云风。云风面对着强大的杀气好像浑然未觉,双脚不丁不八的而立,手捏刀诀,烈明扬的强大杀气击在云风的身上,被云风以身作刀劈成了两半。
人未到剑气先至,无数的剑气像无数柄锋刀利刃,每一道剑气到足以致人于死地,云风的眼中闪过紫芒,长笑出刀道:“你这些破烂玩意是没有用的还是换点新招吧!断山。”
一道半月银色刀气应声飞出,原本仅仅是小小的刀气随着在飞行吸收空中能量愈来愈强大,最后到烈明扬的身前时已形成了一道可开山裂地的巨大刀锋。
困扰云风多日的武学疑团已露出了冰山一角,云风曾见识过皇甫可兰奇特占卜术所引起的能量汇聚的异像,今日终让云风揭开了它的一层神秘面纱——那就是用自己的真元引导外界的自然力量,现在云风只用了自身小小的一部分真力就引导形成一股可怕的自然力量为自己所用。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前提的,那就是你必须有足够大的精神力量控制引导这股可怕的力量,就是云风这样精神异能超强的人也不敢任由力量无限制的扩冲增长下去,否则杀敌的目的没达到反将自己伤着。
“银斗气?斗气外放。”烈明扬眼中利芒闪过,剑身上散发出耀眼的深色银芒,斗气外放,一别长剑,轻易将云风控制不熟的刀芒带入了空中,强大刀芒像一轮半圆银月升入空中。
剑气,杀人的剑气洋溢,烈明扬的手中长剑看似缓慢实则急若惊电,长剑舞动银蛇乍起,速度快的如细风电芒。
云风背后的八角大铁桌倒成了他最好的盾牌,若是躲不了架不住的招式,云风只要稍稍一闪身,用背后的铁桌硬架住,铁桌本身是千年寒铁所铸自是坚硬无比加上铁桌上又有魔法阵的保护,所以烈明扬的剑气根本发挥不出气撕金裂铁的威力。
云风长刀高举,刀身上银芒汇聚,“裂地”曾经用来对付赫连秀武的那一刀,今天晚上再现,体悟了借助天地力量的云风,再次使用此招时的威力倍增。无比绝伦、霸气十足、巧夺天工的一刀,即使强如烈明扬的强者也生出不敌的念头。
“春风化月斩”烈明杨长剑一引,剑尖微颤,分毫不差的点在云风的刀芒上,两强相对,云风翻转升空,烈明扬抽身而退,两团银芒像炸弹爆炸,周围的十几间房屋摧枯拉朽的被绞成了粉尘。
“还给你。”云风长笑一声,后背的八角铁桌已被云风灌注全部真气抛出,八角铁桌带着尖锐呼啸盘旋而下,向腾空而起的烈明扬击去。
因为云风已感应到海盛拍卖行和巡城卫兵的到来,而且还有两名强者的气息在向这边高速移动,显然是被暗黑血灵修士引走得那二人发觉了不对丢下了暗黑血灵修士向这边赶过来,因此云风不得不放弃已到手的肥肉,身形借抛铁桌之力反冲迅速的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八角铁桌早已无腿只有一张桌面,在云风大半真力的灌注下,八角铁桌爆发出闪亮的银芒,像一轮高速旋转的大转盘,在空中摩擦摩出大量的火花,尖锐的呼啸声在数十里外都可以听见。
烈明扬刚刚高高跃起,此时正是前劲未尽后劲未生之时,达到风速的八角铁桌已临面,就连八角铁桌带起的厉风刮得人皮肤隐隐生痛。面对来势如此猛的八角铁桌,烈明扬根本不敢硬接,无奈的只好运转全身的斗气,将斜上飞来的八角铁桌奋力的向高处挑去,使自己只承受三分之一的力道,即使如此烈明扬仍被砸的双膝陷入地下,同时吐出一口浊血。
被挑起八角铁桌斜飞向空中,带着耀眼的银芒眨眼间消失在夜空中,由于八角铁桌上汇聚了云风和烈明扬二人的力量,很难说这只笨重的铁桌被二人的力量抛出多远去。
铁血城外的不远处一行蒙面身着冒险服的人匆匆而行,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忍不住道:“郡主,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现在我们即使赶回去也对大局无补啊!现在坦多大军已攻陷皇城。我们……我们已是亡国亡家之人……呜呜。”
“哭什么哭?亡家亡国?只要有我银月凤存在一日我清风国就一日不亡。”当前的女子声音清脆如凤鸣。
另一个略显高挑的身影道:“欣月,别忘了咱们家郡主可是有着清风战神的美誉,相信郡主回去一定能将坦多帝国那帮侵略者们赶出我们的家园。”
欣月不无担忧的道:“现在皇城被攻陷,只有风城还在死守,我们若是回去晚了,风城再沦陷,那时我们一无粮、二无兵、三无城,我们又拿什么和兵强马壮的坦多帝国侵略者们斗?”
银月凤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正担心这个,希望王明洋将军能够多守几日,等待我们的回去。”
高挑的身影道:“郡主不用太过担心,王明洋将军才华出众,风城素来兵强马壮有着我们清风最强的军队又有天险可守,定能支持到我们回去。”
“希望如此,哎,这都怪我任性而为,若不是我擅离职守,又怎会轻易得让坦多帝国攻陷我清风?!”银月凤懊恼自责的悔恨道。
高挑身影安慰道:“郡主不必自责,坦多帝国此次集结一个集团军进攻我清风显然是图谋已久,而且又是坦多帝国两大名将之一——海中鹰和他旗下的海鹰军团参战,打我清风措手不及,这一切又怎么会怪郡主呢!”
欣月难得没挑刺的安慰道:“谁知道临江会突然毁约不派援兵援助我国!那个该死的临江国王难道不知我清风是他的国与坦多帝国之间的屏障吗?若是我清风亡了,下一个要亡的就是他临江了。”
高挑身影冷冷哼道:“临江北临大江,南临清风多年未遇战争,平日里都过惯了富裕太平日子怎么会知道战争近在咫尺,而且临江当今的皇帝司马裕又是一个没有远见唯利是图的小人,一定时记恨前年向郡主求亲未应的事,坦多帝国稍微给他点好处他就忘了坦多帝国是条狼,他临江是只羊的事实。”
银月凤目中射出冷冷光芒道:“与司马裕这笔账我们早晚会算,只是不知父王、母后他们怎么样?”
高挑身影安慰道:“坦多帝国那边还没有王上、王后被擒的消息,王上、王后自有天佑一定不会有似的。”
“看,郡主那是什么?”一行人齐齐刹住了脚步,一团银红色光芒自东南而来,好似一颗流星一般在离众人一里多外的地方轰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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