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八点多到站,天已经全黑了,还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出了站口打电话给“晚风”,他说在麦当劳门口等我,远远的我就认出了他,他在向我招手,还好和视频里没多大差别,带着眼镜有176长的还算可以,至少没让感觉讨厌。
还没等我看清火车站是什么样子他已经叫了辆的士,他帮我把箱子放到前面我们俩坐到后排,几分钟就到了他住的地方,就在火车站后面的一个小区里,他说平时走路也用不了十分钟,下着雨那边有盖房子的路上有泥巴所以叫了两的士。
他住在五楼,隔壁住着两个女孩还没回家。放下箱子他找了双托鞋给我换上,还好在网上聊得比较好不觉得怎么陌生,他打开电脑有电视可以看,让我自己换台然后去卫生间把热水器打开,他说他平时在公司吃饭家里除了方便面没有别的,我说没关系我不饿,他非要给我煮面吃,我冲凉出来他已经煮好了还有鸡蛋紫菜和榨菜,看到它我甚至有点感动了,很少有人为我下过厨,尽管我不怎么饿,我还是把它吃完了而且把汤也喝了个精光,那表示对他劳动成果的尊重,我告诉他味道还不错,他说我是第一个夸他煮得好吃的人。
我要去洗碗他不让,他让我看电视还怕我吃不饱东找西找找出盒饼干给我然后他去洗碗。等他忙活完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床上边聊天边看电视。看了会也没什么意思就把电视卡切换了开始玩游戏,是那种开车的游戏。我平时不玩游戏,偶尔会在朋友的指导下玩CS和开车之类的比较刺激的,其它的怎么也没兴趣学也学不会。他玩了会让给我,我的技术很屁,开车总是撞墙要不就翻车。他教我怎么玩,时不时的还手把手的,我差不多快学会了,开车好不容易能上路不再撞墙了,他坐在床上开始抚摩我的胳膊,然后嘴巴离我的耳朵很近,他说我长的蛮可爱的皮肤好白又光滑,他出气的时候我的耳朵痒痒的。
他咬我耳垂的时候我热烈的回应了他,因为我也想了。我不是因为他给我煮了面我感动了所以要报答他,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只是有好感不相互讨厌充其量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我没必要为了他一碗方便面就出卖自己。在我们亲吻抚摩拥抱的时候他说他那样感觉对不起他女友,我一下子没了兴趣,好像我强奸他一样,他自己心里不知道有多想还装出一副很忠诚的样子,对他的好感也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了。如果他真的很忠诚的话就不会对我有暧昧的举动,就算我去勾引他也不会就犯。最后他还是背叛了他女朋友,当他刚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要求在上面,我在下面不能达到高潮,我不是一个只会取悦只会配合男人的性奴隶,和一个自己不爱但有感觉的男人做爱目的就是让自己舒服,如果不能宁愿不做。
那晚我叫出很大声音,他问我是不是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我只是冷笑,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哪怕是一丁点的,只有我知道那不仅仅是发泄还有对一切不满的尖叫。
他屋里有两张床,他把小床让给我然后他去大床上挪出点地方睡在那里,小床实在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快天亮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吓出一身冷汉,我跑到他床上在他旁边躺下,他也醒了然后我们起来又在小床上做了一次,我高潮过后躺在下面,他也累得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短信不合时宜的来了一条,我摸出电话,是杜威发来的,他说他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我被别人欺负,问我在哪里是否还好。看到他的短信有眼泪从我的眼角划过,如果不是他的短信我没什么的,又不是别人逼我,可是在那个时候看到那样的短信我还是心痛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自己真的被人压在身下虽然不是被逼而且心甘情愿但在那个处境下会感到屈辱?还是因为杜威不该在那时候发信息给我?难道我和杜威真的心有灵犀吗?不然他怎么能感应到?
他说让我在家睡觉,走的时候把门锁上就行了,我没有,他又不在万一他们的东西少了我肯定成了重点怀疑对象。我把行李放在他住的地方背一个随身的背包跟他一起出门,他带我到一个早餐店吃饭,看着那些五花八门好多没见过的小吃我一时也不知道吃什么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你随便叫吧。”他要了一碗豆浆和一个煎蛋然后他给我要了一碗面线糊和油条。他说面线糊是厦门的小吃,我一看跟北方的细面条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把细面条弄碎了放在锅里煮,然后放点使汤和面粘在一起成糊状的东西再加些鸭血或是猪血之类的东西,味道一般。南方的油条我实在不敢恭维,我看服务员用剪刀把那些油条剪成一截一截的放在盘子里,我就没了胃口,因为我看到她拿的剪刀让我联想到电视里杀鸡的镜头。这里的人竟然是这样吃油条的?我当时奇怪的不行,从这点可以看出南方人比北方人“含蓄”,或许他们觉得夹着整根的油条不太雅观所以要剪成一截一截的吃,可是那把剪刀实在让我跟优雅联想不到一起。我想我还是不太习惯南方的“含蓄”。他夹了一个给我,当我用筷子夹它的时候感觉硬硬的,我说:“怎么这么硬?是昨天剩下的吧?”他说是别人天不亮的时候就炸出来的,是用来泡在面线糊里吃的。可我还是不相信是新鲜的,我更奇怪了,怎么这里的人喜欢吃剩的?油条我没动,他夹到我碗里的也被我夹了出去放在盘子的一边,面线糊我倒是吃完了,因为那个再不吃我就没得吃了,我又不好意思再要其它的。
走到外面的路口他把一张本地的IC卡给我说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他,想想如果打电话的话我的手机卡就是漫游加长途,能省的就省,我没有拒绝。
我在北京的时候就有发简历在厦门的人才网上,有家公司发E-mail让我去面试,从“晚风”那里出来的时候我也忘了带上自己的简历和毕业证。没有证件不能去面试,我顺着火车站那条路,盲无目的的走,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想找家网吧上网去查查有没有公司发E-mail给我或是看看房租信息,我走了好远也没有找到网吧,天又突然下起了雨,还好我带了把雨伞。我实在走得没意思了又找不到网吧就突然想到“春”,他有电脑,我可以找他去上网,想到这里我就决定去找他。
我走到一个IC卡电话厅给杜威打了个电话,他让我挂掉,一会又打了过来,他说给我省话费,他问了我一些情况,我骗他说我住宾馆刚起来就给他打电话。我没告诉他我去找一个陌生人了,我不想他为我担心,我也不想他因此而不再理我,因为那时候他是我唯一一个不离不弃的朋友。他说我是懒家伙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为自己操心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只能苦笑,我感觉自己都快成了江湖骗子了,骗家人骗朋友,唯一与那些骗子不同的是别人行骗都是为了得到好处而我什么也不想要。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