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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别哭 第十五章 无家的日子 暖气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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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里我没地方去火车站就成了我的息身之地,那里是起点也是终点,除了面试和找房子的时间我不用担心去哪里,一停下来就不知道去哪,经常一个人在大街上盲无目的走。火车站骗子很多,比站岗的警察都多,他们分布在不同的角落,你一不注意他们就会“热情”的上前和你搭讪向你推销产品或是给你推荐工作。看到他们我就害怕,我怕他们拉我,他们向我这边走来我吓得撒腿就跑。刚到的时候什么都是陌生的,陌生的面孔陌生的马路,那时候心里只有恐惧,如果是现在我会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看,直到看得他自动和我保持距离。

  到厦门的第二天,我在世贸的停车场转身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他开着一辆银灰色本田,看到他的时候我呆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会动了,他没按喇叭提示我让路而是绕过我把车开到另一个停车位。我看着他从车上下来,180左右的身高,一身休闲装,发头是蛮精神的毛寸发型,皮肤也是黑黑的,甚至走路的姿势和面部表情都和李伟没什么两样,就连门牙也和李伟的一模一样有个缺口。当时我以为是李伟,我甚至还想他怎么会在厦门?如果不是车上出来一个女孩亲昵的拉着他的胳膊,我想我会一下子跑过去抱住他。我看着他们手拉手走进世贸商场彻底的从我视线里消失,我才回过神来。我从李伟的世界里狼狈的逃出,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让自己慢慢自己学会遗忘学着坚强,以为看不到他就不会再想他,可上帝为什么在我刚刚忘掉他的时候又让我看到“他”?

  我没有追去商场而是守株待兔般的在外面守着那辆车,两个小时零四十分钟他们从商场里出来拎着一大堆的东西。或许他感觉到我一直看他,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如果他身旁没有那个女孩我会去向他要个拥抱,我真的会。我总是做些在别人看来奇怪的毫无头脑的事情,我不是故意标新立异显得与众不同,只是当时的情景大脑神精会提醒我做想做的事,那种感觉很强烈,我也喜欢那份没有原由的冲动。只是当旁边有个“不明物”的时候大脑会阻止我,“不明物”使我在紧要关头变得理智。

  我看着他们离开,他最后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他永远也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看着他,他的车牌号我也默默的记在心里了,只是后来再也没有看到那部车和那个人。接了个让我去面试的电话才想起来是应该去买个电话卡的时候了,出来的时候刚交的一百块话费已经所剩无几了。

  世贸的五楼有卖电话卡的,服务员给我推荐了几个本地卡,尽管有些卡更优惠我还是比较喜欢动感地带的。服务员拿出号码让我选,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寻找尾数为950的号码,因为李伟的号码尾数就是950,奇怪的是我竟然找到了。我在逼自己离开他忘掉他却在潜意识里做些仍与他有关的事情,电话卡和他有关包括租房子也和他有关,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能我还没有真的忘掉他吧。他也说过我们的感情来之不易经历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我们都很用心很投入的去爱了,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怎么说忘就忘了?

  三天里我每天都重复着走路、坐车、看房子、找工作、面试这样的生活。中午困得直想找个草地躺下就睡,可我不是男孩,大白天一个女人躺在草地上也太刹风景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那样再出去流浪的时候晚上就可以随便在外面睡觉也不会担心有危险,白天也可以不用顾及形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在哪睡就在哪睡。值得庆幸的是麦当劳和KFC里不会赶人出来,困得不行了就去那里找个角落趴在桌子上睡会,虽然睡不踏实但也能解解困,精神好点了就写写日记然后再继续出发。

  第三天回“春”那里发生了件不愉快的事情,晚上十点多他问我:“饿不饿?”我说:“我也饿了煮方便面吃吧!”他说:“行!”他只说行还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脑前。我觉得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吧,可他什么事情都让我自己做,再说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小卖铺,我宁愿给他钱让他去买,想是这么想,必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问他哪有卖东西的,他说下楼向左拐,我下去买了两包方便面,回来他还是没反应,我很自觉得烧水等水开了直接把方便面放进锅里煮,煮好了叫他吃,他说怎么只有面没有鸡蛋和榨菜?他又没告诉我,我是不喜欢吃鸡蛋的所以没买。他吃了几口说不好吃就不吃了,我觉得面卡在我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我把碗里的和锅里的全部倒掉,我说:“今天是最后一个晚上,我明天就找到房子了。”他说:“没关系,你先住这等找到工作了再找房子。”听他说话一点没有讨厌我赶我走的意思,可他的行为我实在受不了,让我感觉自己像他的一个仆人,我不喜欢给人当奴隶的感觉。我决定要住在有球场的那个地方了,不管离上班的地方是近还是远,我宁愿每天早点起床也不愿在别人的屋檐下委曲求全,我一定要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再也不要过这种没有家的日子!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房东告诉她我决定住那了,晚上去“晚风”那里拿我的行李,我在外面等到他八点多他才回家,他带我去附近的小吃店吃饭,我说我吃过了他非要再让我吃点,说是厦门的小吃。他要了“冬粉鸭”和“五香”,“冬粉鸭”就是米粉煮熟放点青菜和鸭肉进去,味道一般,吃过饭到他家收拾好东西已经快十点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公交车,而且铺的盖的我什么都没有,坐车回去还得找超市买东西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关门。我说我住一晚明天再走吧,他说还是走吧,让隔壁的女孩看到告诉他女朋友他就死定了。

  我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想找一个有钱的老婆或老公,本地人尽管没钱但是有地,地就是资本。他女友是厦门本地人而他不是,我看到他那儿还有学闽南话的光蝶,大概他是想做个倒插门女婿吧。怎么第一天他不怕被她们看到不怕她们向女友告状?其实我心里明白,我只是不喜欢他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他第一次的欲望。我拿着我的东西转身就走,他非要送我,我说不用我自己会走,他还是把我送到大路上,我没跟他说一句话,从那刻起我已经对他讨厌透顶,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会去他那个鬼地方,他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性用品,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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