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没起床,就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弄醒。我说是谁啊,这么早地惊扰我的美梦。我在年前许的2005年新年愿望有两条,一是希望我们的饭店开起来后能日进斗金,然后让我数钱数到手抽筋;再一条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了。中医上说“三十岁前睡不醒,三十岁后睡不着”,我还没到三十岁,睡眠出奇地尴尬,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却又怎么也醒不来,我想,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即将跨入三十岁的生活状态,紊乱的睡眠不过是所谓的更年期综合症状呢?可他大爷的,我才22啊,这更年期未免太过于漫长了些。
嘴上是这么说不假,可还是得强打起精神下床开门,都找到家门口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别人的接近。开门,我的唐莉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我堆起笑容,伸出手去就要抱她。她理也不理我,一把推开我,自顾自地跨进房间,把行李往床上一扔,就势倒在床上,撅着嘴巴在房间里把眼神四处乱扔,就是不看我。
本来她是计划中午过来的,可听人说国庆节火车站挤得不得了,赶紧给同学打电话,说不要火车票了,早上一起来就赶到汽车站坐汽车过来了。到株洲后,一个劲地给我打电话,就是没人接。一气之下打个车就去了我店子,店子里大门紧闭,没半个人影,知道我还在睡懒觉,直接就到这拍我房门了。
我看手机,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唐莉的。我这人睡得沉,手机又调震动放电脑桌上充电,所以也不清楚有这回事。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别生气,乖。我边跟唐莉道歉边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边去,伸出手搂住她,嘴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直到找到她高高撅着的嘴巴,她开始还有些抵抗,后来也就默许了我的动作。要不怎么说女人都是情欲动物呢?在跟唐莉好的这几个月来,对那些所谓的女人心理我可谓研究得够透彻了。一般来说,女人是轻易不会生自己所喜欢人的气的,偶尔的耍耍小性子,你完全可以看作调剂平淡生活的装饰,只要你引领得当,一切自会云淡风轻,说不定感情还会就此更上一层楼。
唐莉的舌头有股好闻的水果清香,像肥皂,滑滑地在我嘴里穿行。我感觉她的身体由僵硬渐趋柔软,手环绕在我的肩头,主动迎合我的亲吻,……最后我们不得不钻回还未转凉的被窝,几个礼拜没见,都压着一股子火气,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事后,唐莉半是抱怨,半是娇嗔地说“你个大流氓,进你房间还没十分钟,就把人家给奸污了。”
我也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说“还不定谁奸污谁,还说自己刚下车没力气,刚刚力气怎么那么大。”
“啊!”话刚说完,我的胸口就遭了唐莉狠狠一口。“兔子变的啊?还咬人。”我捏着唐莉的脸蛋问,自然又是一番颠龙倒凤。
经过这么一挡子事的折腾,唐莉对我已没丝毫怨言,看看时间,已到了11点,该出去吃饭了。正好这时,渣滓打电话过来,说要请我们吃饭。也亏得他打了这个电话,要是他多跑一步,上楼来见我,不定会撞到什么事情。
渣滓之前没见过唐莉,头几次唐莉过来,渣滓都没在家,这次到我这儿,也算到了他家(我租住在他家),请顿饭吃略尽地主之谊也不为过。介绍渣滓给唐莉认识,唐莉落落大方地跟渣滓打招呼,与刚刚床上疯狂的状态判若两人,善变的女人啊!渣滓可能意识到刚刚的那场大战,跟唐莉聊天的过程中一直用那种暧昧不明的眼神望向我,我当作完全没有见着,懒得搭理他。
我的意思是买点菜到店子里自己去做,既经济实惠又锻炼了动手能力,也算给祖国生日献礼。唐莉则一百个不愿意,说天天呆自己店子里,闷都闷坏了,说什么也要带我去吃肯德基。渣滓只管买单,意见可以忽略不计。最后的结果是我拗不过唐莉,答应跟她一起去吃肯德基,只是苦了渣滓,又得为钱包里即将阵亡的将士默哀了。
坦白说,我对这类垃圾食品根本没一点兴趣,只是碍于唐莉的面子,才不得不坐在透明的玻璃门后面边随意吃点什么边打望大街上来往的各式美女。书上说,肯德基每年在中国卷走将近100个亿,当然这里面有很大部分是中国人图方便,消费之后不记得索要发票偷税漏税所致,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每年这笔资金被省下来,中国的人均GDP又将增长多少。在我的一再强求下,渣滓只得厚着脸皮把发表要回来,唐莉骂我小农意识,我嘿嘿笑着置之不理。
在对付杯子里可乐的同时,我跟渣滓说起肯德基的另一功用。我说要以后逛街逛到找不到厕所时,大可进肯德基里面方便,不但干净卫生,顺势还可卷走厕所里半卷手纸。渣滓不置可否的笑,唐莉则一个劲地骂我恶心。我想,有时候人就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乐趣,不然,这一成不变的生活还真得把人给憋死。
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走出门外,渣滓惟恐天下不乱地在唐莉面前高叫,哪个小妹妹找啊,还不好意思到外面去接电话。唐莉则很宽容地说,他那样要真有小妹妹找他,我还轻松了。挂掉电话进门,我苦着脸对唐莉和渣滓说,我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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