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大炮打电话跟我说从衡阳回了,我打趣说你丫够牛的,在南岳圣地都能干那事,也不怕佛祖显灵劈你丫的。颜大炮说你丫少给我口淫了,我知道那是你的伤心地,给你留着点薄面。说起这事我心就一阵阵的紧揪,肖妮和陈超就是在南岳正式确立关系的。大二下学期的时候,班上组织去南岳春游,说是好歹同学一场,留下点美好回忆也好毕业之后缅怀。缅怀些什么我不清楚,倒是那天我就看到陈超和肖妮手挽手地不紧不慢走我前头,从半山亭一直到祝融殿,出于对诸天神佛的敬意,我硬是半个脏字也没说,憋得慌啊!后来在望日台看日出,太阳从天边一点点地蹦出来,有点点浅红色的光晕打在肖妮脸上,是怎样惊心动魄的美丽啊!只是她身边多了个陈超,我漫溢的赞美之辞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述对象。现在颜大炮再提起这些,心里像打翻了厨房里我爸的酱醋瓶,咸啊酸的再找不出那感觉。好在过了这么些年,定力比起大学时代又精进不少,偶尔有点小儿女的感伤,也能很快被我扼杀于萌芽状态。
颜大炮见我并没丝毫不理智举动,主动缴械投降。他还以为我是大学时代的方明,听到肖妮的名字就会心揪老半天,还会把肖妮的相片圣女一样供奉在床头。说句丢人的话,大学时代我一直都把肖妮的照片贴在床头,即使她成为陈超的女朋友之后。颜大炮那时跟我头顶头地睡着,有几次半夜起床上厕所回来见我一脸口水沫子地盯着肖妮的照片,就用那种特忧国忧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重重地躺在被窝里叹口气,好象那个特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似的。我告诉你吧,颜大炮,我方明今时不同往日,肖妮就算真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会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凭你那点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小文人伤感,就想放倒我方明,歇菜吧你!
在电话里跟颜大炮斗了阵嘴,听他的意思是我日日沉迷于女色,该梦醒了,眼下十一长假刚完,我也是时候考虑回株洲重新开店营业了。也是,这日子过得也够快的,昨天母亲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到家了,明天就准备上课了,还要我在株洲得好好地干,不论做哪行都得勤快。也许是母亲知道唐莉就在我身边,电话从头至尾硬是没提唐莉半个字。我跟颜大炮说我今天晚上就赶回来,要他先跟菜贩子联系下周的菜,明天饭店就营业了。
唐莉还是舍不得我走,死命地抱住我的腰。我想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至于这样吗?想是这么想的,可嘴上却不得不安慰她说,反正株洲和长沙是挨着的,她现在大三又没什么课,来去不都是一句话啊,随时可以见的。还是不肯放手,最直接的办法,我慢慢地抚摩她光洁的脑门,吻她,最后我们不得不重新钻回这两天从来就没叠过的被子里面,进行一次最原始的体液交换活动。这阵子体力透支厉害,完了回株洲得好好吃两盘爆炒腰花了。也许颜大炮也要吃,想起颜大炮和熊猫两个比例悬殊的身体滚在一起我就想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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