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唐莉的信,很奇怪我竟然没有丝毫感觉,也许跟各式女人上床早就耗尽了我所剩无几的感情。关掉电脑,屋子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弥漫着不可知气味的房间有种淫亵的氛围,我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注视着黑暗中的某点,意识渐渐模糊,睡眠像海绵,一点点地往下陷,终于将你层层包裹。
梦中不知何故凑巧救了个外星人的命,然后外星人跟我说可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像个三流的童话故事。我说让我生命的这几年只是一场梦,然后让我马上醒来。外星人有点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我们的科技水平还没达到那地步。我又说那就让这三个女人,随便哪一个回到我身边就成,再顺便把这城市给炸了。外星人有点挂不住了,干咳着掩饰尴尬说好歹我们也是头次见面,互相客气点,你就提个现实点的要求。我妥协,无可奈何地说那就把我脑海中关于这三个女人的所有回忆都清空。外星人这高兴了,终于有他能办的事情了,热情地说你就躺好就是了,一定给你弄妥。临动手术前,我还叮嘱外星人道,您可得瞅准了,只是清空有关于这三个女人的回忆,下手可得轻点,其它的我还留着有用呢。外星人拍胸脯说没什么,然后就撒丫子开始干事了。
几分钟后,外星人对着满地的颅骨渣子不乐意了,直叹气着跟我道歉。这手术没法做,你脑子里全是她们三个的影子,清空之后就什么也没剩下了。我给了外星人最后一次机会,充满遗憾地说:您要真做不了,也别勉强,凑合着像汉尼拔一样,把我脑子煎巴煎巴吃了得了。外星人真就过来腆着个舌头,吧唧吧唧地唆我白花花一片一片的脑髓……
这么久没做梦了,想不到头次做梦竟然是这么副惨兮兮的场景,看来放在我床头的斯蒂芬。金真该扔一边去了。从噩梦中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脑打开,拨号上网,直接进雅虎邮箱,把唐莉给我的信永久删除,然后登陆进聊天室,逮住个起名风骚的妹妹往死里侃,最后的结果是我那屋里又上演了一幕少儿不宜的好戏。
给那编辑把作品授权书寄过去之后,又打电话给他通知一声,要他注意查收。这次他并没在电话里提起钱的事,我倒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只在电话里说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尽早就会替他还上,要他别太放心上了。看眼下饭店的生意,也确实没什么起色。期期艾艾地跟颜大炮说明自己的想法后,颜大炮也没过多反应,只说也好,做这么久,没什么成效,大家都乏了,他会找个好点的买主的,一定不能吃亏。这点我倒相信他,这厮在生意场上打拼的这几年,糊弄人的工夫可没少学。一瞬间,说得都有些伤感,颜大炮拍着我肩膀说,不必如此,天下之大,还不够咋兄弟闯的。他说得如此轻松,我能相信他吗?
既然已经确定要卖店子,我更加乐得清闲,饭店生意怎样已激不起我的丝毫兴趣,整天除了饭点那几个小时去下饭点瞧瞧,其余的时间就窝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在聊天室里找妹妹。颜大炮跟我说已经联系好几个买主了,正在商谈之中,这样的事我根本不用去理,他自然会办得漂漂亮亮的,谁叫我有这样一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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